这么一撞,可比之前那件轻容纱衣通透多了…
跟不穿也没多大差别。
柳恩煦下意识弯腰去拧身上的水污。
直到窦褚从湢室走出来。
原本清雅绝尘的面容,瞬间从璇霄丹台跌入了万丈深渊。
忠羽只觉得自己还没来得及怕,就被人一脚踢出了门。
“滚去拿衣服!”
这是忠羽腿开始打摆子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雕花木门被狠狠甩上。
柳恩煦不知所措地看着那双冷冽刺骨的眼睛。
她觉得,□□。
房间里的阒寂,让她身上往下滴水的声音放大了好几倍。
窦褚眼中划过一丝慌乱,忙着垂下眼,遮蔽自己的情绪。
即便之前有人投怀送抱。
但最终也都被他送给了楼下的人。
他从不允许女人接近自己。
他觉得恶心。
一阵微风吹响窗外的铃铛,檐下浅眠的雀鸟委婉轻鸣。
柳恩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