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煦这才松了口气,僵直的身子都软了几分。
“把人送到我那,再去找个府医来。”
管事应了声,让人抬着叫悠歌的姑娘匆匆离开。
柳恩煦一下子也没了捉猫的心情。
她现在只想弄清楚舞姬的事。
回了云霞殿,柳恩煦直接赶去了元玖所在的偏殿。
叫悠歌的姑娘此时已经被几个丫头收拾干净,也换了身衣服。
但仍然昏迷。
府医拿了些醒神的熏香,递给殿里的丫头,嘱咐在她周围多熏一熏,有助于她苏醒。
随后才收拾好自己的紫檀药箱。
出了内堂。
见柳恩煦已经坐在外堂等候。
府医走上前先是行了礼,才稳重地如实汇报:“那位姑娘身上伤不少,但都不伤及要害,只是在水里泡了两天,伤口有些溃烂。但蹊跷的是,我用银针为她疏通经脉时,发现姑娘体内有毒物。”
“毒物?”
柳恩煦不可思议地嘟囔一声。
连坐在一边的元玖都把托在手里的脑袋抬了起来。
“是毒物,可具体成分不得而知。根据姑娘的脉搏和舌苔,我推断至少是中了某种催情的迷药,且中毒时间不久。”
柳恩煦没再说话。
她只觉得这件事太从里到外透着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