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从秀月手里又取来金锁的钥匙,打开了木箱。
另一边正给柳恩煦绾发髻的元玖,看到盒子里放了一摞银票还有不少绣工精巧的荷包。
有些好奇,却又不好意思张口问。
柳恩煦倒不避忌什么,从里面取了张银票出来,交给秀月:“这张留着,其他的都换了银子送过去。”
秀月稳妥的收下了银票,应了声。
晌午一过,就独自出了王府。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窦褚耳朵里。
福祥茶楼的雅间里。
叫木七的小中宦跑进门,恭敬地在窦褚耳边汇报道:“王妃的小侍婢刚换了银子,随后去了养济院。”
窦褚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抬手给自己的紫砂茶盏里添了新茶。
木七乖巧地退了出去。
没过一会,雅间的房门再次打开。
一个看似侠客打扮的人,遮挡着口鼻,走进了房间。
和刚才的小中宦比起来,他倒是没那么拘谨。
而是坐到窦褚的对面,放下刻着“洗安”二字的长剑,为自己倒了杯茶。
这把长剑是他的宝贝,只不过名字比他自己的多了一点水。
因为江湖道士曾说,冼安命里缺水。
冼安用断了无名指的右手,递给窦褚一张字条。
待甘茶入口,才说道:“这几个人住在临城偏安,还有两个在京郊,少主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