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亲昵称呼,让柳恩煦冒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连被箍着的手都不自觉地颤了下。
他知道自己的小名,并不稀奇。
可他怎么能说得好似他俩亲密无间呢?
太后看着柳恩煦沉默不语,连点笑意都没有。
突然想起一早嬷嬷回来告诉自己,两人并未同房的事。
再看自己的孙儿一脸新婚之喜,倒觉得是柳家这个小姑娘仗着夫君的宠爱,多少骄纵了些。
“蓟王妃看着好像并不心悦?”
太后的笑敛了几分,一屋子的人都把视线放在了柳恩煦身上。
太后突然这么刁难,柳恩煦第一反应就是嬷嬷早上取走的贞.操带。
那白绢分明就没用上…
太后是觉得她有胆子欺负皇子?
可现在怎么办?
她总不能说自己不谙情.事,不会伺候夫君吧…
灵机一动,柳恩煦脸上的微笑绽开,精致的妆容更给她添了几分俏皮。
她的另一只手也扣在窦褚的手上,恭敬回禀:“臣妾承蒙王爷垂爱,更没想过能得到太后的福泽庇佑。臣妾只是自责,昨日不该纵着王爷饮那么多酒的。”
窦褚依旧挂着柔和的假笑,眼里划过一丝诧异,却因垂着睫,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绪。
柳恩煦只觉得他的手先是一僵,后来被自己反握在手心里。
自己紧张地手心冒汗,可他的手却渐渐发凉。
没等从他手上回过神,余光就扫见那双冰刺般的眼睛正瞥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