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窦褚有侍妾。
这么一比较,若是自己什么都不懂,会不会失宠?
柳恩煦咬了咬嘴唇,难为情地开口:“趁着早,不如你把那图本子拿来…”声音都更弱了些“我…再学学…”
秀月知道自家小姐心重。
看她两只紧扣的小手都攥红了,才点点头。
恐怕她是真的紧张。
秀月从陪嫁的楠木嵌螺钿妆奁里取了一本手掌大的小书来,递到柳恩煦面前,补充道:“嬷嬷说,王爷多少也懂的,小姐不必那么担心。”
柳恩煦悄咪咪地看了眼另一头垂眼扇着扇子的枝幻。
毕竟枝幻是王府安排在自己身边的。
怕她胡乱跟王府里的人说嘴,柳恩煦才掩耳盗铃般从秀月手里把小本子拿来藏在了袖子底下。
用手挡着随意翻了会,里面的内容没记住多少,倒觉得眼皮子越来越沉。
昨夜睡得不安稳,今天又折腾了一天,这会困意倒来得凶猛。
听着外面的宴席正热闹,估么还要等很久。
与其学不过来干着急,倒不如养养精神,好应付晚上的事。
阖上图本,柳恩煦安静地闭上眼睛打了瞌睡。
半睡半醒间,只觉得浑身上下不再像刚才那般燥热。
贴在身上的上好绸缎,此时也被扇子的风吹得有些凉意,一下下轻抚过自己的皮肤。
随着意识渐消,殿内的沉香味越发浓烈。
柳恩煦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