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潘地主有点佝偻的腰板,老鲁直接站起来喊道“老潘啊!”
“咋地?”潘地主乐呵呵的回头看着老鲁问道。
“你要想整,晚上我蹿个局,一起喝点啊?”
“我怕你啊?”
“我怕你!艹……”
“回头打电话吧!”
潘地主跟老鲁嘴上还是斗气的整了两句之后各自离开了。
可是当天晚上,老鲁出面做东的一场酒局里面,潘地主却孤身一人来到了现场和老鲁一起表示要对白显宗和温成龙尽一尽地主之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到底大家是怎么研究,怎么商量的就不说了,但是自从这一天开始,不管是老鲁的鱼塘还是那潘地主的局子里。
总是在凌晨或者午夜时分没人的时候,不少看着精明强干的小伙子钻进了地下室或者是仓库之类的地方,短暂的停留之后再次离开。
燕东区的矿产联合会里面,今天负责过来查账的何嘉文溜达了好几个矿区之后累的有点疲软的钻进了联合会会长办公室。
与其说是联合会会长办公室,不如就说是何嘉文还有和尚的休息室。
因为这两个人年八百辈子也不来这边一趟,来了之后查完帐就往里一待喝点逼酒,醒酒之后马上就走。
因为现在北方各大城区稳定,何嘉文还有和尚这样一开始就跟安生搞好了关系并且一起出生入死了很多回的人,那现在身价也是水涨船高了。
只要是北方大地上面涉及到了灰色层面,江湖纷争,社会斗狠的层面,那何嘉文还有和尚说句话有的时候比事发所在地的那些军阀势力都好使。
打个比方,金州的社会混子们因为点小事就要举行一场怼命的斗争,这件事情王家知道之后根本就没有打算管,你说咋管啊?让军队直接出面镇压啊?那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吗?
最后,已经开始明里暗里接手王朗一些工作的王梦凌直接给何嘉文打了一个电话,没超过十分钟的时间,金州城那些准备闹事大干一场的混子们竟然相敬如宾的出现在了奉天酒店里面,推杯换盏并且就差磕头结拜为异姓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