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前面的头车里则是跳下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带着两个跟班人手一个白色的布袋子挨个车的走着。
在安生的翘首以盼中,壮汉终于带着两个人走到了自己这台车跟前。
“你跟老方两个人的量是不?”中年抬起头对着车里的安生问道。
“对,二哥!”安生呲牙笑着说道。
被称呼二哥的人低头从自己的袋子里面掏出来两个好像是用橡皮手套做成的装水容器扔进了车里,而他身后的一个小兄弟则是从自己的袋子里面掏出两个干瘪的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干粮饽饽扔给了青年。
“干粮,水,两个人的量,给他们记上!”二哥指着座位上的东西说完之后转身就走。
另一个手里拿着小本和笔的小兄弟则是低头在安生和方叔的名字下面打着勾。
安生皱着眉头拿起了一个饽饽之后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随后有些嫌弃的说道“就瘠薄给吃这馊了吧唧的玩意还好意思扣伙食费呢?这一路都快给你爹吃馊了……”
安生嘀嘀咕咕的在车里抱怨,而还没走两步的二哥忽然转身眯着眼睛再次回到了车边上。
安生一抬头突然看见了回来的二哥。
“你刚才说啥呢?”二哥伸手把布袋子递给了身边的小兄弟之后笑呵呵的问道。
“我……我没说啥啊!”
“没说啥?”
二哥狞笑着突然伸手直接把安生手里拿着的干粮抢了下来,直接扔在了地上。
“你……你干啥啊?”安生有点忌惮壮汉,可还是壮着胆子喝问了一句。
“干你!”二哥嗷唠喊了一嗓子,粗糙的大手一把就薅住了安生的头发后猛的往车外一扯。
安生重重的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