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草原上,大家放开了许多,可毕竟男女有别,还是分成了两个圈子坐下。
只是男女之间并无屏风阻隔,所以无论是视线、还是声音,都可以畅通无阻地交流。
男子那边吃了酒,气氛比女子这边可热闹了许多,以至于木瑾忍不住就坐到他哥哥木世康身边去了。
这时候木世康正提议玩投壶,赌注是谁输了,回去就在上京城的六必居置一桌全蟹宴请客,这可不便宜,一桌下来也得十几两银子。而一个七品官员一年的俸禄折合成银钱也就四、五十两。
虽然世家子不在乎这些,但是十几两银子出去之后,这个月手头就难免发紧了,万一吃席的时候,再点两个姑娘唱曲儿,那就更费银子了。
木世康的提议被大家一致通过。
这里头卫柏最年长,他见木瑾脖子都伸长了,还有卫萱、卫蘅她们都探过了头来,便道:“见者有份,妹妹们也可以来玩。”
木瑾笑道:“咱们若是输了可没有那么多银子置办全蟹宴。”
范用道:“这有什么,若是你们输了,就替咱们编几条络子挂玉佩,怎么样?”
范馨也掺和了进去,“这个法子好,你们若是输了,却得给咱们也定一桌全蟹宴送到府里。”
一时大家都热闹了起来。
卫萱对着卫蘅道:“想起咱们以前,珍姐姐和芳姐姐都在,还有陆家的元姐儿和贞姐儿,多热闹啊。”
卫蘅点了点头,拈了一支红羽箭在手里,随手投入了银瓶里。
第一轮每个人都投中了,自打上次投壶,卫蘅大杀四方后,范用、木瑾等人可都是下了功夫练习的。
第二*家往后退了一步,也是全中。后来距离越坐越远,姑娘们臂力小,加上没掌握用力的技巧,被淘汰的就多了。
最后只剩下了卫蘅一人,男子这边剩下的是陆湛和卫柏。卫柏考中过武举人,骑射都是极精湛的,投壶更不在话下。
至于陆湛么,这等游戏他就没输过。
叫人吃惊的自然是卫蘅。
卫蘅此刻也玩上了瘾,棋逢对手,格外尽兴,她嚷道:“这不公平,不能再往后退了,我们姑娘家天生的臂力就比不上你们。只能从其他地方增加难度,比如换个瓶口更小的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