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扮女装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长相漂亮而性感,一头长长的大波浪勾勒出比女生还娇美的面部轮廓。
对方微眯眼看向他,眼中还带着酒后迷离的水光,就连声音都透着股模糊性别令人沉醉的喑哑“你要去哪儿”
路飞已经记不起来,这是两人多长时间以来,对方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他想告诉自己这是幻听。
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秦悦床边坐下,目光紧盯着秦悦“回家。”
话已经说完,但路飞却迈不动离开的脚步,他贪恋地看着秦悦,目光一寸寸刻画着对方的模样。
然后就听到了秦悦的下一句“你可以不回去的。”
秦悦话音刚落,感觉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路飞像是被人按了暂停,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看起来有几分傻傻的。
秦悦忍不住伸手戳他的脸,然后杯路飞一把握住手。
路飞两手合十,将他作乱的右手紧紧裹在掌心,出口的声音紧张到干涩“阿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卧室里没有开灯,唯一能照亮两人的,只有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月光洒在路飞身上,模糊了他身上特有的强势野性,看起来比平常多了几分乖觉。
秦悦有些受不住这种大狼狗突然变成小奶狗的情况,挑眉看着他“不做就滚。”
两人都是清醒状态下,身体的反应似乎更加敏感。
秦悦到后来整个人脑子已经放空,只能感受到路飞细密落在他嘴角的湿吻。
“阿悦,我喜欢你。”
秦悦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觉得浑身都像褪了层皮,酸疼地瘫在床上不想动,连嗓子都火烧火燎地发痛。
而这回,路飞终于先他一步清醒了回,手里端着热好的牛奶,安静的坐在床边。目光柔柔的看着他,视线情不自禁地扫过秦悦盖着被子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