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确实很像他的父亲,他们已经没事了。”
布鲁赫尤咬唇,他注定得不到叶以安了吗?
“哈哈哈,太蠢了,他们竟然真的相信了。”
“媳妇,你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
“那可不是——”楼兰月十分得意:“我可是经过反复实验才做出来的方案,一次成功。”
“果然是月儿,最厉害了!佩服佩服!”
“……”
叶以安看着这舔狗一样的父亲,他心里有太多疑惑了。
比如,母亲为什么叫布鲁赫烈哥哥。
比如,父亲跟布鲁赫烈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他们说的计划,说那些人被骗了,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小舅舅——
小朋友的他真的有太多问号了。
“儿子。”楼兰月突然搭在他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你不介绍一下?”
叶以安看着商北宴,在看着父亲母亲这这样,他脸色微红:“这是我男朋友,叫商北宴。”
“怎么拐到的?这小子长得不错啊,怎么就看上你了?咳咳咳,我的意思是,你的眼光好。”
“……”我觉着您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楼兰月看着他们:“行吧,我又多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