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才跟商北宴斗了一番,他有些郁结,自己竟然连一个普通人都打不过。
“商北宴究竟是不是血猎……”他包着纱布,脸上有些深思。
“不可能是血猎。”仆人阿曼接过纱布,心疼的看着少爷手背上的伤口,现在还是没法完全愈合。
阿曼继续道,“每诞生一个强大的血猎,就会诞生一个强大的血族,目前并没有强大的血族诞生。就算是叶以安,也是在十七年就成为血族了。而且,叶以安很弱。”
布鲁赫尤自然知道叶以安很弱,一个最丢血族脸的血族,那么穷,他调查了他这八年来的事,自从两大始祖离开以后,他过的连普通人都不如。
真是有趣,女王大人和其中之一始祖的儿子,却弱的像只鸡。
想到这个,布鲁赫尤脸色狰狞,“所以商北宴只是普通人?”
自己竟然被一个普通人吓成了这样。
他怎么好意思去找义父!
阿曼点点头,“少爷不用担心,我会尽快查清楚的,叶以安您不用担心,十七年他都是个废材,以后也固然是,您是最优秀的新鲜血族。”
布鲁赫尤笑了,是啊,新诞生的同龄血族,他是最优秀的!
这个商北宴一定是的意外!
阿曼静静的分析起来,“这个国家有很多神奇的事,就像什么五行八卦,符咒玄黄,商北宴刚才穿的很奇怪,就是一件普通的黑色衬衣,听说有些人会把符咒画在衬衣上报平安,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力量才有加持,他只是个会玄黄之术的人而已。”
越是这么想,布鲁赫尤也觉得阿曼说的对,这个国家太玄乎了。
“我觉得,玖兰伽月也会来凑热闹。”布鲁赫尤想到那个女人就咬牙切齿。
她是跟他还有叶以安,都是这一百年来诞生的新鲜血族。
这个女人这有着玖兰家最纯正的血脉,一直想打压自己。
现在如果知道自己到这里来了,还跟叶以安杠上,她肯定会来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