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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琦在这方面果然特别厉害，经验极其丰富。
大公司和小公司之间的合作一般都有阶级关系，一般小公司是没有什么话语权的。
但这次不同，因为杨凡的影响力，加上汪琦的头脑，凡琦在整个合同条款上凌驾于言氏许多。
基本上就是，凡琦出事，言氏来扛，两家的合作项目，凡琦收益最多。
基本上言氏就是给凡琦做嫁衣的。
而汪琦也见过了林枫找的新总裁，黎雅
林枫就奇怪了，为什么这些女人这么奇怪。
汪琦和黎雅见面的时候，愣是互相对视了半分钟，一句话没说，然后就跟什么都谈好了一样
杨凡整个人都看傻了
黎雅顺利进入工作，而汪琦也回去忙自己公司的事情去了。
“怎么样？还习惯吗？”杨凡坐在黎雅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副惬意的模样。
这模样，搞的这公司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得
黎雅头都没有抬，“你来干吗？我很忙的，没时间陪你玩。”
杨凡，“”
“我来看看你对新的岗位适不适应，需不需要我帮你点什么。”
杨凡以为黎雅会感动的，没想到黎雅只是抬头白了他一眼，“你？帮我？别逗我笑了。”
杨凡，“？？？”
这女人是怎么了？之前问他俩什么关系的时候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