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青焦急道:“我也不知道晚夏怎么了,她可能头很疼,现在怎么办?”
“把她扶到我的诊室,快点。”
杨文瀚当机立断。
秦晚夏躺在杨文瀚的诊疗床上,她的情绪才稍稍平复,她一把抓住宋诗青,“打电话给唐瑾谦,我要见他!”
“瑾谦哥现在正忙着研发室的事,他一定走不开,你先休息吧,晚一点再联系他。”宋诗青拉开她的手。
“这种情况,还是告知瑾谦比较好,晚夏,你先休息一下,我马上联系瑾谦。”杨文瀚给了她一张薄毯,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秦晚夏刚刚闭了闭眼睛,杨文瀚就回来了,他把宋诗青叫了出去,坐在秦晚夏身边,“瑾谦马上就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秦晚夏眸光一转落在杨文瀚的脸上,她忽然想起一个夜晚,唐瑾谦在跟杨文瀚视频聊天,唐瑾谦看见她,就把视频给关了,看来知道唐瑾谦认识她的人,还有一个杨文瀚。
她平日里对杨文瀚的信任荡然无存。
她闭上眼睛,拒绝交流。
房间里非常安静,就像她失去记忆的世界,空洞洞的没有色彩。
而房间里又不止她一个人,就像她失去记忆的世界里,还有许多知道她过去的旁观者,在用心思各异的眼神看着她像一个小丑般苟且偷生。
这其中,唐瑾谦就是那个最冷漠的狠心人!
“晚夏在哪?”
门外,唐瑾谦有些紧张的声音响起。
秦晚夏只是轻轻睁开了眼睛,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唐瑾谦走到她身边,他有些紧张地望着她,“晚夏,你怎么样?”
她抬起眸看向唐瑾谦,已经结婚两个多月的他们,却忽然之间变得非常陌生,而这种陌生里又莫名有一种来自遥远记忆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