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和叶初的小丫鬟,都不太懂这几句诗的另一层含义,不过,看到叶初害羞的样子,和陆无寒明目张胆的眼神。
也不难,猜出那是太子殿下在和叶小娘子,传达情意。
一时间,包厢里的几人,各有心思,叶初和张生的想法,出奇的一致,太子可是女儿身,怎会对叶初传达这种心思,怕是为了讨好护国公府吧。
张生觉得自家太子殿下太难了,违心的讨好,而叶初却觉得,陆无寒太虚伪了,什么话都能随口说出来。
陆无寒的一只手在垫子上滑动,朝叶初的靠过去,叶初没有闪躲,就差一下,陆无寒就要拉住叶初的小手了。
“好诗!”
一声叫好,从厢房外面传进来,陆无寒被吓了一跳,闪电般的缩回手。
张生去开门,上完茅房的太子太傅回来了,站在包厢的门口,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笑呵呵的走进来。
陆无寒起身,扶太傅坐下,叶初也对这位当世大儒欠身见礼。
太傅哈哈的笑了几声,满是赞赏的看着陆无寒:“殿下学有所成,老臣与有荣焉。更是感怀殿下与叶小娘子,两小无猜,纯真年少!”
陆无寒亲和的笑笑,依旧介怀太傅真会卡点,偏偏选择,她就要成功摸到叶初小手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响。
叶初作小女儿状,害羞道:“太傅太人说笑了。”
太傅像个慈祥的老爷爷般笑着,问陆无寒道:“殿下可要写下此诗,与士族子弟相较一番?”
陆无寒摇头拒绝,看着叶初,深情款款:“本宫这首诗,是作给初初的,不与他人做比较。”
“佳作献美人,不错,有风流才子的韵味!”太傅笑呵呵的,作为长辈,看着这种少年未婚夫妻,郎情妾意,他心里满是慈爱。
叶初不说话,只是脸更红了,拿起扇子挡住自己。
陆无寒云淡风轻的为她解围,“太傅就不要这么调侃本宫了,俗语言,书中自有颜如玉。想必那些颜如玉,也是写文的人看到如花美眷才有所得,本宫不过亦是如此。”
太傅频频点头,陆无寒说得深得他心,只不过,今日陆无寒说的话比以往在东宫的时候,更加温婉动听。
倒是让太傅对叶初,多看了两眼,难道这就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人,看到心上人,有感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