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笑得更甚,对小宫女说到:“还不快拜见太子殿下,求殿下赐名!”
小宫女手忙脚乱,扑通一下,跪在陆无寒脚边,显得十分紧张,语速急促:“奴婢拜见太子殿下,求殿下降下福祉,赐奴婢一个名字!”
这是习俗,陆无寒面上端的是温和善良,问小宫女:“你本名唤作什么?”
小宫女显然没想到陆无寒会这么问她,以为直接赐名就好了,一时愣住忘了回话。
张公公踢了她一脚,“殿下问话,怎的不答?”
小宫女瑟缩了一下,结结巴巴的回答:“回,回,回殿下,奴婢叫,叫冬儿,冬天的冬。”
陆无寒摸了一下光洁的下巴,笑的说道:“那你就叫冬儿罢,也很顺口,起来吧!”
冬儿磕了个头,就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陆无寒早已走进屋里,张公公示意她赶紧跟上,冬儿又提着裙子小跑着进去了。
作为太子,陆无寒的课业很重,因为是皇帝设宴,她才得以这时候还在歇息。
陆无寒看向冬儿,吩咐她:“去传话给本宫的太傅,从明日起奉陛下旨意,下午听课,上午本宫要习武。”
一来接到任务,冬儿躬身回答:“是,殿下,奴婢这就去!”
冬儿离开后,就剩下张生和另外一名小宫女,陆无寒将那名剩下的小宫女,打发到屏风外值守,自己走到水盆前,拿起湿帕子,洗了洗脸。
太难受了,这抹的一层脂粉,闷得陆无寒早就不爽了。
张生抢过陆无寒手上的帕子,轻声道:“这种事情,还是让奴才来伺候殿下吧。”
陆无寒摆了下手,觉得这不算什么,冷着脸问张生,“这个冬儿,来路可查仔细了?”
虽说是张公公找来的,但是,陆无寒防人之心不可无,张生上前,对陆无寒附耳道:“殿下,冬儿是逃难而来的,身怀武艺。”
逃难,武艺,这两个词,陆无寒马上联想到,这个冬儿怕不是犯了什么命案的,张生又说,“身家是清白的,只是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