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动作,她来来回回不知重复过多少次。
放在枕边的电话猝然响起。陌笙箫被惊出身冷汗,她拿起看一眼,是殷流钦。
笙箫没有接,这会谁还顾得上他。
铃声仿佛催命似的经久不歇,陌笙箫本就心情不好,她按了接通键,“喂,什么事?”
“嚯,跟吞了火药似的。”电话那头传来男人轻佻的揶揄声。
“有事吗?”
“妨碍你和人睡觉了?”
陌笙箫鼻子止不住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你烦不烦,我又不欠你钱,你用得着半夜三更打我电话吗?无聊!”
殷流钦被堵,瞬时冒出火来,“陌笙箫,你有气别往我身上撒,你我之间可是有合同的,为什么不过来监工?”
“合同哪里规定我必须要每天都到场?我告诉你,别来烦我,我心情不好,小心骂死你!”
男人勾了抹不易察觉的笑,“出什么事了?”
“你打我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我觉得你工作态度有问题。”
陌笙箫两根手指按在眼眶处,她也不想发火,可心里实在烦的要命,“那我请假行不行?殷流钦,我接你个单子没有卖命给你,天润公司人多得是,你别打我电话成吗?”
殷流钦何时受过这气,“我告儿你,这工程是你负责的,要是出了事……你就是玩忽职守!”
“那就等出事再说吧!”陌笙箫毫不犹豫挂断电话。
殷流钦握住手机,另一头传来的嘟嘟声毫无节奏感,他心里升起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但同时又觉快慰,他当然知道陌笙箫为何而心烦。
直到清晨,陌笙箫才眯了一会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