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必找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呢?聿尊你不这样做的话只是不能向他们交代我清楚明白别说的好像你都是在为我考虑”而做出来的事却是一次比一次更深的伤害
男人薄唇抿成道线疲倦至极他做的在她眼里如此不屑一顾聿尊躺回床上其实又何必他这般宠她也没见笙箫领情
在她心里他始终是以掠夺者的姿态出现兴许她会想没有他她能和严湛青好好过日子
如今陌湘思出事笙箫怕是悔的连肠子都青了
聿尊难免烦躁起身从床头柜拿出包烟
他很少抽烟这一点笙箫知道
今晚他却抽的很凶聿尊修长好看的手指微弯起零星烟火仿若吐着红信的毒蛇“陌笙箫当时若没有苏年的事你会跟着我吗?”
笙箫不用考虑“不会”
若没有苏年的案子没有聿尊地逼迫说不定一切都会改变就连陌湘思都不会在那晚碰巧遇到阿元
聿尊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内“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我?”
陌笙箫避开聿尊的视线她嫁给他为了什么她心里最清楚若不是那份感情在就算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笙箫也不会心甘情愿去民政局
她望向窗外该是凌晨了吧?
聿尊这样的人开口一句话要你生便生要你死就算她们苦苦挣扎也没用“当一辈子情妇和做名正言顺的妻子你认为我还能怎么选?”
就像他现在将陌湘思往公安局一送她要想见湘思一面比登天还难
“原来结婚对你来说如此勉强”聿尊躺回去双目紧阖笙箫拿起边上的手机走到沙发前
冷风吹了整晚
笙箫醒来时头有些疼眼睛哭的红肿她起身不知何时身上多了条毯子她抬头望去大床上除了凌乱的被子外并没有看见聿尊的身影
陌笙箫简单洗漱换好衣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