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蛇只是沉默地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没有搭救的兴趣。
他的视线下落到青年的脸上。
界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美感,因为失血,本就白皙的皮肤变得更为苍白,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软乎乎地垂在发间,让人忍不住想摸摸。
虞寒生喉结滚了滚。
谢乔回到家找到医药箱,抹上烧伤的药,给左手缠上绷带,可似乎没有任何用处,他的手还是很疼,像是一寸一寸腐蚀着自己的骨头。
因为剧烈的疼痛,谢乔的意识也不清醒起来,房间在他眼中变得模模糊糊,像是笼着一层灼热的雾气。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他的眼皮沉重地往下,忽然间,一个质感冰凉的东西靠在了他手旁,或许是钥匙之类的东西吧。
他没精力留意,可下一秒那东西出现在了他手里,谢乔这才努力睁大眼睛,试图分辨是什么东西。
是一个小瓶子。
他看了看瓶身,瓶身上的说明介绍能够治愈一切伤口,居然是一瓶药。
他打开瓶盖,里面只有一粒药,他短暂地犹豫了一会儿,死马当活马医地吞下一粒。
左手渐渐没那么疼了,深入骨髓的灼烧感也消失了。
等他醒来后已经是一小时以后了,他看着完好的左手以为是在做梦,可床上的药瓶滚落到了地面上,提醒他不是在做梦。
谢乔愣住了。
不是梦……
这房子,难道还有第二个人吗?
“你看报纸做什么?”夏简也顶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从对面的早点铺买来了七个酱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