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下午又要去给跑腿买办公器材了,上次的快递钱还没给他报销,冉舟觉得这个卧底当得也是有点心累,怎么就活成了社畜的模样。
而趴在虞寒生手上的垂耳兔慢慢睡了过去。
等谢乔醒来时,记起他在虞先生手里蹭头的样子,他的脸难得地红了。
虽然魅魔那瓶香水或多或少有魅惑作用,可这也掩盖不了他对虞先生撒娇的事实!
他突然不想见人了。
蛇也不想见。
实在是太丢脸了,作为一只成熟稳重的成年兔子精,怎么能像幼崽一样冲人撒娇呢?
谢乔把自己的脸蒙在了被子里,可还是红得要命。
屏幕外的虞寒生看着谢乔从床上坐起来,又迅速地钻进被子里的动作,挑了挑眉。
冰箱里已经没有胡萝卜了,他拿出了提莫西草放在了卧室的木桌上:“谢乔,过来。”
被子里的谢乔身体一僵。
哪怕嗅到提莫西草的香气,肚子咕咕地叫了声,正处于害羞中的垂耳兔也假装没听到,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浑身写满了我睡着了别叫我谁叫我也不听。
虞寒生眯了眯狭长的眼,衬得眼尾一粒泪痣越发殷红,眉目浓烈到张扬,正要拎起赖床的伴侣时,浏览器推送了一条热点消息。
——相处中如何说服伴侣?在和伴侣的相处中,因为生活习惯或是喜好的不同会产生各种摩擦……如何处理摩擦是一种技巧,不是吗?
他点开推送,逐字逐句地读完了。
接着,巨蛇切回游戏界面,注视着被子里一动不动的谢乔,半垂下眼,冷冰冰地说了句:“宝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