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两手一拍,啪的一声脆响,“你懂吧?”
“懂什么?”众人有些纳闷儿。
“就这个,”那人又重重一拍手,又发出啪啪啪三声脆响,道:“懂了吧?”
三人面面相觑,“你说什么呢?”
那人有些郁闷,心想怎么这么不懂事,不由提高嗓门,道:“断袖之癖你不懂?”
“噗——”猫鼬一口茶水喷出来,那人扭头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嫌他听墙角,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压低声音道:“不然你怎么解释?”
“徐掌教一生没有败绩,就输过这一次。那魔头武功高强,真赢了干嘛不跑?非得被关着?那是坐牢啊,普通人哪儿能熬得住。”
“我不信。”一人摇头,这事儿太离奇了,他宁愿相信顾羿是个狐狸精。
另一人托着下巴沉思片刻,“……我怎么觉得有几分道理?不然徐云骞为什么要立规矩正玄山百年不问朝廷事?”
“这跟天目峰决战有什么关系?放你娘的屁,人家好好一道士,非要玷污了,你……”
猫鼬听不下去了,脸红得要命,好像全身都在烧,明明不是他的事儿,他情不自禁替自家教主害臊。猫鼬转身就走,他觉得自己再不看看顾羿,明儿他自己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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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玄山降魔塔。
这塔之前没住过人,风吹日晒的,房顶长满茅草,屋檐都塌了一半,一下雨就阴冷得厉害。
石床上躺着一人,蜷缩在被子里睡熟了,忍不住开始踢被子,一只脚露出来,脚踝上有一条环形的伤疤,上面拴着一条小指粗细的玄铁链,稍微动一下就发出响声。
徐云骞有些无奈,把被子给他盖好,想看看他的肩伤好了没。
刚一动,还没把衣服脱了,顾羿一翻身,搂着他的腰,然后把脸埋上来,嘟囔了一句什么,根本听不懂。
徐云骞:“……”
外面下雪,今年正玄山比往年要冷,屋里烧了炉火还很暖,顾羿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也不觉得冷,外面雪花落下时会发出簌簌响声,屋内炉火噼里啪啦地烧。
徐云骞让顾羿枕着他大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的发丝,摸小狗一样。这日子平淡地过分,可顾羿不觉得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