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归雨知道顾羿憋着坏水想跑,踹了个夜壶给他,道:“自己解决。”
夜壶从房间左侧滑到右侧,稳稳当当停在顾羿脚边,看样子腿脚功夫不错,顾羿道:“你不出去?”
孟归雨也闲得无聊,找老板要了一副牌九,正自己跟自己推牌,头也没抬道:“你师兄让我寸步不离。”
顾羿眼睛眯了眯,听到这话后仔细看了看孟归雨,孟归雨每日酒葫芦不离身,应该是有些酒瘾,到现在竟然都没喝一滴酒,反而一直在跟顾羿闲聊转移他的注意力,证明对于孟归雨来说,顾羿不能出门是个命令。
徐云骞把他困住了。
这可不是在玩什么花样了,师兄到底想干什么?
顾羿想明白这件事没有声张,他靠在床边,一脚踩着夜壶,唤他,“诶?聊会儿天呗。”
孟归雨兴致缺缺,问:“聊什么?”
顾羿一挑眉,道:“都当你嫂嫂了,那我也得跟你推心置腹聊两句。”
孟归雨本来只是开玩笑,谁知道顾羿给人当嫂嫂还上瘾了,笑问:“怎么聊?”
顾羿道:“就聊孟夺峰吧。”
提起孟夺峰,孟归雨脸色不大好,手中拨动牌九,“你想问什么?”
顾羿问:“你跟他熟吗?你们算是一起长大的吧?”
孟归雨自己跟自己打牌,自己赢了自己,又自己输了自己,觉得没意思,把牌九一扔,想起了和孟夺峰的初遇,“我小时候都不知道家里有这么个人,有一天误闯百灵楼,看见百灵楼里关着一个挺漂亮的小男孩儿。”
孟家家教严格,没有令牌进入百灵楼是死罪,孟归雨给了他一颗糖,央求他千万别告诉父亲。当天孟归雨逃回家,以为父亲可能会发现,后来等了三天也不见孟令望来找他麻烦。孟归雨觉得百灵楼里的小孩儿挺有意思,又想去找孟夺峰,发现百灵楼那个破洞已经被封。再次见到孟归雨时已经是一年后,怎么想到对方已经变了,不知道给父亲吃了什么迷魂汤,把百灵楼直接交给孟夺峰掌管。
而与此同时,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次数越来越少。
岛上所有人都在传,孟夺峰和楼主的病有关,就连孟归雨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