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峰?谁给取得名?”这名字倒是不避讳人。
店小二道:“老楼主啊,深得老楼主宠爱,百灵楼大半事宜都是他在办,好多人说他要夺权呢。”
顾羿听了之后没有再问,百灵楼的水比他想得深多了,他得想个法子,悄无声息潜进去,最好还能悄无声息退出来。
孟归雨一来,客栈有些沸腾,比刚才吵闹了不少,有人为了看孟归雨专门赶来这间客栈,难怪老板对孟归雨那么好,跟见了亲祖宗一样,孟归雨真应了他那句话,自己是个活菩萨,走到哪儿都能给人赚银子。
顾羿就在旁看着,一拨人来了一拨人又走,孟归雨喝得也差不多了,桌子上堆着铜钱银子,像是个赌坊。此时夜已深,所有该问的人都已经问完,顾羿才慢悠悠走到孟归雨桌前,道:“九公子。”
孟归雨正数钱,感觉一片阴影沉下来,一抬头看见了一个顾羿,此时眨了眨眼,估计真的喝醉了,看到顾羿一直在笑,一伸手:“给钱呀。”
顾羿没着急拿钱,对待孟归雨甚至还不如对待店小二出手大方,坐在孟归雨对面,道:“得看你值不值钱。”
孟归雨有些失望,问:“你找我?”
顾羿道:“我找你。”
孟归雨打了个酒嗝,说话有些大舌头,问:“你、你谁啊?”
顾羿顿了下,似乎在考虑怎么说,最后选择实话实说,跟一个情报贩子简直是自讨没趣,道:“顾羿。”
“顾羿?听着耳熟,”孟归雨仔细琢磨着这个名字,呵呵笑了两声,“想起来了,你不是去天樾山了吗?”
顾羿皱了皱眉,孟归雨到底有没有接触百灵楼事宜?还是喝酒到现在还没醒呢?他都已经跑了这么久了,这小公子还以为自己在天樾山?
顾羿觉得自己找错人了,摇了摇头,正准备走,又听到孟归雨说:“善规教要去杀你师兄,不知道死了没。”
“什么?”孟归雨的语气太稀疏平常,说出来的话让顾羿身体一僵,问:“你说什么?”
孟归雨好像丝毫不畏惧顾羿身上的杀气,唱小曲儿一样,道:“千真万确啊,那个秃头妖僧动手的,叫什么来着?宣竹?对,就是他!”
“宣竹啊,”孟归雨道:“你师兄不一定能打得过,肩膀上常年卧着一尾黑蝎,徐云骞三两下被人玩去了也不是不可能。”
顾羿听着心惊肉跳,难以分辨这个消息的真假,冷静地问:“为什么要杀他?”徐云骞和善规教有仇?他怎么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