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陆沉素来沉稳,也不由得坐不住了,揉了揉太阳穴,说道:“百官的反应如何?”
顾岫泽说道:“信者有之,不信者有之,更多数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
陆沉又问道:“洛逊呢?”
顾岫泽说道:“被陛下撵回了家,听候发落。”
陆沉背手原地踱了几步,突然说道:“去,准备官袍,本侯要入宫面圣!”
顾岫泽迟疑道:“院长,您这个时候入宫,岂不是……”
“做贼心虚?”陆沉冷冷一哼,说道:“洛逊说的有模有样,如果我不有点动作,岂非形同默认。”
他越说越气,咬牙切齿,“这个混账东西,竟敢往我的身上泼脏水,我饶不了他。”
许久后,下人拿来官袍。
陆沉将官袍换上,随即马不停蹄,出了侯府。
本想径直入宫,可到了半途,蓦地无名火起,转而去往驸马府。
到了驸马府,陆沉带着一腔火气,冲入府中,逢人便问道:“洛逊在哪儿?”
见他怒气冲冲,一太监战战兢兢道:“在书房。”
“带路。”陆沉语气不善。
随着太监到了书房,还不待太监反应过来,陆沉便一脚踹开房门,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