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温沂厚颜无耻的应着,给她夹菜,“所以之之可要好好珍惜我这块宝。”
迟暮之夹起碗里的菜,随意“嗯”了一声,“我好好珍惜。”
温沂扬了扬眉,“之之今天这么好说话”
迟暮之点了下头,开口逗他,“看在老公持家有方。”
温沂没料到会听到这话,注意到她家里的称呼,愣了一下,回神后垂眸看她,眼眸轻闪,含着稀落的笑意,“之之叫我什么”
“我叫什么了”迟暮之压着嘴角的笑意,面色平静,佯装道:“我忘了。”
温沂盯了她几秒,懒散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迟暮之有些莫名其妙,“你又知道了什么”
这人总是有奇奇怪怪的点。
温沂“嗯”了一声,神态漫不经心,又似是做好决定,“我有时间再找任尤州打打牌。”
“”
被他逗笑,迟暮之嘴角稍勾,“你和任尤州有仇”
“没仇。”温沂单手支着脸,松散道:“但是个办法。”
让她叫老公的办法。
迟暮之自然能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没忍住笑了一声,“行了,不用找他打牌。”
温沂闻言抬眸看她,“那之之叫”
“嗯,我叫。”迟暮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