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光线昏暗,仅有那抹烛火摇曳着,折着男人半张脸旁,高挺的鼻梁,以及薄唇微弯起弧度。
眼角的轻轻摩挲着,传来的指腹触觉。
清晰细腻。
他的轻柔嗓音伴着缱绻,掩盖过耳边的喧嚣,穿透而来,一点点的渗透进心间。
然后,将她从黑暗困惑中拉扯出来。
空荡的眼眸一颤,意识清醒传递而来,她掀起眼,毫不犹豫的脚步移动,落入了他的怀内。
昏暗中,那道烛火忽而轻轻摇曳而过,熄灭。
最终隐于暗中,与之同生。
同死。
光线不大充足的空荡长廊间。
温沂怀里接住人抱着,眼眸轻笑,尾音轻一勾,“嗯做什么”
迟暮之垂头埋入他的胸膛内,双手紧捏着他的衣料,没有言语。
温沂感受到她的依托,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一声,“这么怕啊”
迟暮之低低的“嗯”了一声,声线微闷哑,“好黑。”
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无尽的黑暗,只有她一个人。
永远只有她一个人。
但是她等了好久,好久。
谁都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