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沂闻言挑了下眉,下巴朝一侧的正在假寐人扬了扬,未答反问道:“这人也是你叫的”
经他提醒,任尤州想起这人,叫了一声,“盛少爷,你又是从哪儿来的,我记得我可没请你来啊”
盛瑜半躺在沙发内,眼皮都没得抬,懒懒道:“我老婆请我来的,不行”
“哪来的老婆”任尤州护崽的哥哥心思扬起,严肃道:“盛瑜,可别败坏阿晚的名声啊”
季家的千金,季清晚,算得上任尤州的青梅妹妹,但现在这位妹妹被盛瑜勾搭上了,而且两家已经见过面,女婿内定。
盛瑜闻言,懒洋洋的掀开眼皮,不紧不慢开口问:“温沂可以叫,我为什么不能”
任尤州眨眼,“人家结婚了啊。”
盛瑜眉眼轻抬,慢悠悠问:“我订婚和他结婚有区别”
任尤州被他这不要脸逗笑,侧头看人,“温总你说说你的区别在哪儿。”
被人点到,温沂一脸淡定,缓缓出声:“这区别在”
话说着,就见他身子吊儿郎当地向后一靠,长腿前伸交叠翘起了二郎腿,转过头看人,桃花眼尾微挑,唇一勾,轻飘飘的给了句。
“我有结婚证,你有吗”
盛瑜:“”
作者有话要说:温美沂:“你们要的女主来了:”
盛美玉:”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