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你让我放我就放,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你——”对他这种无赖招数,清河实在是没辙。
一彦轻笑,在她的胸脯上抓了一把,“软软的‘大馒头’,我就爱抓,我还要吃,你能拿我怎么样?”
清河面色通红,睁大的双眼恨不得把他活活剐了,“无耻!”
一彦扁扁嘴,“我有牙齿,还有一口好牙。”说着张开嘴,显摆似地露出一口雪白的美牙,又把清河气了个半死。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他不是恶魔,简直就是魔王!再也没有比他更可恶的人了!
一彦仿佛读懂了她的眼神,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脸上狠狠亲了口,“好香啊。老师身上有种很独特的味道,又香又软,就像——一个新鲜出炉的大包子,让人恨不得想一口吞下去。”
清河被他活活气晕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上午,姜别也没有回来,反而打了电话,把清河和一彦叫到了警署。
这是个放案卷的房间,唯一的一扇门都上了锁。
房间里只有四个人——姜别、一彦、清河、队长陈键锋。
姜别拿着找出的卷宗,从牛皮袋子里取出的资料摊开在桌面上。他指着一张纸上的图案问清河,“是不是这个?”
清河只看了一眼,就辨认出来,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开枪的人是谁了。”姜别在纸上写了四个名字——牛莉、周静、高廖云、陈键锋。
陈键锋不干了,“怎么我也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