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则美矣,还需些时日。”
“很好玩吗?”清河哽咽的声音传来,脸颊贴在被单上,泪水模糊了双眼。
一彦怔了一下,扣住她双手的力气少了点。松开后,清河也不挣开,抓住被角,抬头瞪着他,“我和你有什么仇,要这么作弄我?”
她这认真又苦大仇深的表情,委实把一彦逗乐了。一彦莞尔一笑,“我喜欢你啊,你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的,你不知道吗?”
“借口!你这个色鬼,变态,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吗?”清河翻身起来,抓了被子掩住身子。
“色鬼?”一彦轻笑,不以为耻,反而得意道,“对,我就是色鬼,一个彻头彻尾的色鬼。我就是喜欢你,喜欢摸你,还想上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清河双颊憋得通红,“你简直……你简直——”
“我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他好整以暇地架起腿,靠在床边撑开手,别过头来欣赏她的表情。
“你这个畜生!”
“畜生就畜生吧,反正也没人说我像人。我的仇人临死前,都会拼命咒骂我,说我不是人,可他们还是死在我手里。嘴里再怎么逞能,心里还是怕我。我的朋友见了我就想跑,因为我去找他们,肯定是要从他们身上捞到点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情,我怎么会去找他们呢?”
清河听得心惊,“你……你这种人,简直是道德败坏,丧尽天良!你怎么可能会有朋友?”
一彦道,“你现在住着的房子的主人不就是吗?他可是我的发小,虽然很多年没见了,可一直相信我是个好孩子。”
“他是瞎了眼!等过些日子,一定会看清你的真面目。”
“那可不一定。他那个人看着精明,实际上蠢地很,对朋友尤其如此。不然怎么会看不出我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