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给了吴邪一把短头的双筒虎头猎枪,双管平式,这是他以前打飞碟的枪,型号一样,只是轻了一点,一次两发,用的是铅散弹。这应该是吴三省能搞到的最高档的武器了,可能因为我刚才的话,吴三省也给了我一把,我道了谢就接过了。
这东西打大型动物只能起一个阻碍和威慑的作用,但是要打那种鸡冠蛇应该相当便利,一次可以扫飞一大片。我心说潘子怎么就没带一把,还用他那种短步枪真是落伍了。
想到潘子,我想此时他应该已经被救了吧!
吴邪提醒他三叔之前看到的浮雕,这些坑道除了蓄水之外的作用,就是侍养那些鸡冠毒蛇,我们一路从雨林过来,并没有看到太多的鸡冠蛇,只是集中看到过几次,显然这些蛇的地盘,是在这些坑道里,我们要加倍小心。
吴三省道这些蛇防不胜防,加倍小心都没用。
行不到五百步,井道就出现了分岔,吴三省用矿灯照了照,一道朝上去,一道朝下去,朝上去的应该是上游的井道,水从上面下来,然后和这一条汇合往朝下的那道流去。我们在附近搜索,立刻就在下面井道上看到了张起灵的记号。
吴三省掩饰不住兴奋的神情,但是我能看出他的兴奋有点假,吴邪也不得不装作非常紧张的样子。吴三省毫不犹豫,挥手继续前进。
在这种井道行进,是极度枯燥乏味的事情,四周全是石砖,没有任何浮雕和人文的东西,有的只是简陋的石头,矿灯的光斑晃动的井壁,长时间都没有一点变化。
第一段足足走了三个小时,一个又一个的岔口,看到张起灵留下的许多记号,过程很枯燥,不多赘述。途经很多的蓄水池,唯一让我们感到有点意思的是,随着我们高度的降低,这些蓄水池一个比一个大,而且,四周没有任何的声音,似乎这里根本就没有蛇。
这多少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也可以说有一些庆幸,不过,吴邪说总觉得不太对劲,这种安静下好像隐藏着什么。
长话短说,一直走到晚上都相安无事,我们紧绷的神经终于开始松弛了下来。我们当天只能在井道中一字排开地休息,点了好几堆火,吃饭的时候,胖子第一次醒了过来。
吴三省给他打了针巩固,又给他吃了东西,吴邪就问胖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还是没力气说话,只说了几句,很快又睡着了。
但是我们心已经宽了,这中蛇毒不是重伤,如果他能醒过来,说明他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果然到了第二天早上,胖子醒来的时候,脸色已经有所恢复,虽然还不能走动,但是被人搀扶着能站起来了,看着四周,就有气无力地问我们怎么回事。
吴邪邀功道:“这一次你可得谢我了,难得我不抛弃不放弃,依依不肯给你做人工呼吸,还是我做的。差点把我折腾死,才把你救下来。你这一次新生得怎么感谢我?
胖子这人能折腾,就找人要了烟抽,一脸萎样道:“我靠,胖爷我都救了你多少次了,你就救我一次还来这套。我和你说,这一次扯平都不算。等等,你刚刚说什么?让这小姑奶奶给我做人工呼吸?”
我白了吴邪一眼说:“我没同意,最后他给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