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怒目道:“你刚才说什么呢?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
吴邪绷着脸,瞪着胖子。
胖子装糊涂:“什么不让你知道,我说不能让你累到,你听岔了吧?”
吴邪呸了一口,坐到他边上道:“得了得了,你别以为你是我三叔,你可糊弄不了我,到底什么事?快说,否则我跟你没完。”
胖子看了看吴邪的表情,后者一点也不让步,催道:“说啊。都露馅了你还想瞒,我就这么不能说事情吗?你要不告诉我,那咱们就分道扬镳,你知道我最恨别人瞒我事情,我说到做到,你要不就看着我死在这里。”
胖子就挠了挠头:“妈的,你他娘的怎么学娘们撒泼,还要死要活的,依依都不带这样的。我不告诉你可是为了你好。”
吴邪骂道:“少来这套,这话我听的多了,好不好我自己会判断,到底怎么回事情?”
胖子不是吴三省,这样的情况下他一般不会坚持,否则他受不了那种气氛。胖子不是一个特别执着的人,这一点还是值得欣赏的。
果然,胖子就看了看张起灵,张起灵没做任何表示,他就叹了口气,道:“你跟我来看样东西。”我也跟在了他们后面。
吴邪走不了,胖子就搀扶着他,来到遮阳棚的下面,上面的文件已经被整理过了,显然刚才他们看过,胖子把所有的文件叠到一起,露出了下面的石台子,我们就看到文件下面,平坦的巨石表面,有黑色的碳写了好几个大字。
晚上黑,这里离篝火又远,看不清楚,胖子就打起矿灯照明,吴邪走进几步辨认了一下,就愣住了。
那是一句话:
我们已找到王母宫入口,入之绝无返途,自此永别,心愿将了,无憾勿念。
且此地危险,你们速走勿留。
吴邪已经呆住了,胖子对他道:“我收拾文件的时候看到的,本来遮起来不让你看到,免得你看了钻牛角尖……你三叔这一次似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且,他娘的他选择了永远把你丢下。”
吴邪说,这确实是他三叔的笔迹,虽然写的不是很正,但是做了拓本这么多年,他还是能认出其中的比划习惯,字写的相当的草,显然当时是在相当紧急或者激动的情况下。
看着毫无反应的吴邪,我低低的叫了声:“吴邪哥哥。”
吴邪摆手示意没事,说对于他三叔安危的担忧,已经在这漫长的过程中被消磨殆尽了。虽然仍旧不希望他出事,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就是出事,其实也并不奇怪,他自己都有会死的觉悟。
吴邪还说,他忽然觉得能够理解他三叔了,这句话出现在这里,已经是他三叔对他最大的关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