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守着,偶尔看看张起灵,直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胖子先醒了,朦朦胧胧的起来看到张起灵,“嗯”了一声,好久才反应过来,道:“我靠,老子该不是在做梦吧。”
张起灵立即就醒了,显然没睡深,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天,也坐了起来,胖子就揉着眼睛道,“看来不是做梦。工农兵同志,你终于投奔红军来了。”
我笑着说:“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早就说了小哥会来找我们的!”
胖子朝我竖起来大拇指:“妹妹,还是你了解小哥!”
张起灵真是一个神奇的人,虽然他寡言寡语,但是他的出现好比一针兴奋剂,我看的出胖子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吴邪也被胖子的声音吵醒了,就道:“你高兴什么?你不是说要单干嘛!”
胖子吐了几口血痰,道:“那是之前,小哥回来了,那肯定得跟着小哥干,跟着小哥有肉吃,对吧。哎,你怎么知道,敢情你那会儿也没睡着啊!”
吴邪道:“那样的情况下,谁还能安心睡觉!我看你都吐血了,自己小心着点。”
胖子满不在乎,递给吴邪一根烟,自己从水壶里倒了点水出来洗了洗眼睛,就也问张起灵之前的情况。吴邪就把刚才张起灵和我们说的事情,和胖子转述了一遍。
胖子边听边点头,听到淤泥能防蛇那一段,也喜道:“我操,这是个好方子,有这方子,我们在沼泽里能少花点精力,他娘的我刚才睡觉的时候还做梦着有蛇爬在我身上呢,赖在老子裤裆里不肯出来,吓死我了。”
我们笑起来,一下感觉只有张起灵在的时候,胖子的笑话听起来才好笑,吴邪调侃道:“估计是看上你裤裆里的小鸡了,说起来,你到底孵出来没有?”
胖子说:“还没呢,整天泡在水里,都成鱼蛋了,待会儿老子得拿出来晒晒,别发霉了。”
吴邪大笑起来,胖子也笑,拍了吴邪几下,“你笑个屁,我就不信你的还是干的,要不咱们拿出来拧拧?”
我“咳咳…”几声,示意下自己的存在。
胖子像赶小鸡一样的挥手说:“去去去,女孩子家家的,不该听的别听,进帐篷休息去。”
我刚想反驳,张起灵就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进了帐篷里,门帘阻挡了外面的视线。
“张起灵,你拉我进来干嘛?”我不爽的问。
张起灵转身,看着我说:“你想看?”
我迷糊的问:“额,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