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继续描绘她的美丽的繁花,以黎钥额身体皮肤为脚本,在那上面作画。
这将是医生最引以为傲的一幅画,医生知道,这将是她的至爱。
太美丽了,医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画,不是一般的美丽,而是宛如神作般的绝美。
黎钥眼泪在流,同时额头也有疼出来的冷汗,他浑身已然哆嗦个不停,来自手术刀的绘画,给黎钥带来的疼感,疯狂地蹿及到黎钥的全身,身体四肢,五脏六腑,每处皮肤,每条神经,每个细胞都在颤栗着,因为这种绵长又无限的密密麻麻地疼。
停下啊!
快停下,他好疼。
黎钥咬着自己的嘴唇,他嘴唇用力的张开,却因为浑身太过疼痛了,于是只能张开一点,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却完全破碎裂开了一样。
繁花马上接近尾声,即将要画完了,不只是画在一边,而是连接着另外一边,蹆的另外一边,也连接上了。
医生拿起了锋利的刀刃,她眸光里全都是疯狂的光,那光似乎冰冷,但又好像异常滚烫,黎钥身体坠入在冰窖中,又马上被滚烫的岩浆里面滚过。
他的眼泪停了下来,因为已经感知不到多少疼了,疼到了一种极致,疼感神经直接关闭了一样。
黎钥死死抓着掌心里的手术刀,仿佛那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般。
为什么要违背诺言,不是说了不会伤害自己吗?
可以杀了他,但是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
他都说了自己很怕疼。
为什么!
黎钥眸光骤然一狠,杀意聚满,抬起手,就往眼前一刺。
医生身体猛地往后一退,视线瞬间受限,只有一只眼睛可以看到眼前被她伤害地快碎掉的病美人了。
医生的左眼在流血,她的手术刀,揷在了眼眶里。
眼球被刺破了,刀刃直接就刺在眼球中间。
医生低头哈哈哈笑了下来,她一把抓住了刀柄,然后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