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钥两只手起上去拿,小心翼翼地把还在滴血的胳膊给拿到医生的面前。
医生不是立刻去接她的手臂,她是有点惊讶的。
这个小兔子般的病美人,他度表现得很胆小害怕,看到鲜血都会惊颤。
现在却能边恐惧着,边捡起她的手臂。
如果真的特别胆小,应该连她的手臂都无法顺利拿起来才对。
小兔子真的很特殊啊。
不是第次玩这样的游戏,似乎有过很多经验。
却能活到现在,为什么?
医生稍微想,大概就能想出缘由来。
就是结果让她疑惑,居然没有人将他彻底留下来吗?
她可就不样了,或者说来到这个非现实的死亡监狱里就不样了。
无论是谁,最后都会死,哪怕是那些来这里做了任务,回去了现世里的人也样。
死亡只是早晚的事,他们在踏进这里的那刻就注定了,他们的灵魂已经和这里绑定了,谁都无法彻底地摆脱。
这个病美人同样也是。
想要离开啊?
不会有那种事发生的。
医生盯了黎钥好会,黎钥连眼帘都无法控制地眨动,许久过后,好像半个小时,也好像是个小时,黎钥手臂都无比酸軟的时候,医生终于将她的右臂给拿了过去。
那之后医生始终都坐在椅子上,指挥着黎钥去拿工具,缝补她伤口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