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洵和他讨价还价,讨的是在这儿陪莯茶的时间,还的是要不要回去陪他的价。
徐临将两人重逢后的关系定义为,顶多是长期,觉得没义务回去陪一根*。
何况回去了就不能莯茶过中秋。
老妈子是个冷漠的杀手。
徐临到来的第五天,莯茶的生活紧张又刺激。
和颜笙在休息室里的拥抱,演对手戏时假装不经意手指摩挲,或是藏在无人的角落里,悄然地浅浅一吻,都会在心底窜过一连串隐秘又诱惑的火花。
明知道或许是个错误,却还是禁不住沉溺进去。
她反反复复地在心里估计、盘算着,到底是徐临的份量重一点,还是颜笙的份量重一点。
她到底……要不要因为颜笙,走出自己原定的人生轨迹线,将心口多年的疮痕填补,走向一条未知的道路。
无声的暧昧在不断升温,弥漫在两人间,一个眼神的碰撞、肩膀的摩擦,似乎都能闪出火花。
莯茶觉得太不妙,就在徐临的眼皮子底下,迟早被发现。
于是徐临到来的第六天,莯茶接到了个电话。
当天中午,莯茶边吃饭边和徐临扯闲:“临妈,盛叔最近还催你回去吗?”
徐临的动作一滞,啧了声:“小孩子家家的,管大人的事干什么。”
“哦,看来没有。”莯茶充耳不闻,把不吃的东西挑挑拣拣到一边,若有所思,“那看来,你应该也不知道盛叔出车祸了。”
徐临刚挑了鱼肚上最嫩的一块肉,准备夹给莯茶,闻声手一抖,筷子啪地掉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