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不愿说出的过往,莯茶理解。
只是这样的话,要解决事情就得暴力点了……
莯茶边琢磨边眯起眼,骨头被抽离了似的,软绵绵地靠到软软的沙发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嘎吱一声推门声,出去吹风的颜笙回来了。
莯茶跟针扎了似的,倏地腰板挺直,神色也由慵懒悠闲惬意,秒变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阮轲:“……”
方好问经验十足,小小声:“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就能活下来。”
颜笙不知道打哪儿卷来条小毛毯,扔到沙发上,搬了张椅子坐到窗边,往后一靠,坐个靠背椅跟坐龙椅似的:“下午三点半回片场,不跑外景了。”
莯茶从不和身体做对,乖乖裹好小毛毯,挑挑眉:“陈老头不像是喜欢临时改主意的人啊。”
颜笙摸出手机,塞上耳机,随口道:“谁知道呢。可能他也生病了。”
当好人可真难。
好不容易说服了陈老头,回来还得受这刺头儿的气。
完全忘了考虑“不用回来受气”的颜少爷低下头,准备看个视频混剪,吃口糖缓缓。
见颜笙就打算杵在那儿了,莯茶瞥了眼阮轲,酝酿好的冷言冷语还未出口,阮轲深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气,小声开了口:“其实……她是我家原来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