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芒笑,鲨鱼嘴张开幽深裂缝:“我记得聂科长以前可没这么阴阳怪气。”
聂刚强眼中一凛:“你认识我。”
鲸鲨仔细打量他片刻,关切地问:“阴天下雨,旧伤还疼吗?”
聂刚强眼底震动。
鲸鲨叹口气,后悔般:“当年那帮家伙下手没轻没重,要是早知道你退了换来个更难缠的罗冰,还不如收着点,让你继续当这个行动队长。”
愕然,愤怒,不甘……无数情绪夹杂着回忆画面在聂刚强这个中年男人眼里掀起惊涛骇浪,他身形几乎站不稳,搭在扳机上的食指难以自控往下压。
“科长!”狼队员发现情况不对,赶紧提醒一声。
聂刚强僵住,良久,才勉强压住心绪,侧过脸不再看鲸鲨那双深渊一样的眼睛。
“我是聂刚强,能听见吗……”侦查科长使用耳内通讯器与局里联络,想让痕检、尸检的同事都先过来,再问问罗冰那边到底怎么回事。据说今天有大行动,整个行动队都出去了,结果留这么个重大嫌犯在学校里,要不是路祈和胡灵予,后果不堪设想。
问了几遍,通讯另一端却只有杂音。
胡灵予和路祈交换个眼神,预感不妙。
“信号干扰器?”聂刚强也意识到了,看向鲸鲨,目光锐利如刀。
鲸鲨坦然承认:“这两个小朋友已经在我计划外了,赔了短尾,耽误了时间,又招来了你们,”叹口气,“虽然截至目前留给我的时间仍然够用,但你们要是再招来一些猫猫狗狗,就真的有点麻烦了。”
聂刚强定定看着他:“搜身。”
一狼一熊立刻动手。
谢思芒劝:“别白费力气了,不在我身上。”
两位队员执行完毕,冲聂刚强摇摇头。
侦查科长不再耽误时间,跟狼队员道:“你留下看守尸体和现场。”又问路祈和胡灵予,“你俩是先去医院还是直接跟我回局里?”
显然不准备再跟鲸鲨浪费口舌,直接带回去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