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倦很不喜欢对方天然散发的上位感,故而对于这家伙竟然没有被兽控局逮住,深深遗憾,不过面上总要过得去,还是回应了对方代号:“招摇。”
“你的位置。”招摇言简意赅。
李倦左右看看,报出大致方位。
对面沉吟半秒,忽地问:“听见动静了吗?”
“听见了,”李倦如实回答,“动静还不小。”
招摇:“你不怕我已经被兽控局抓了,故意套你方位?”
李倦开心得不得了:“那可太好了,赶紧给我来点刺激的。”
招摇满足他。
几分钟后,距离医学楼几百米的树丛里,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猛然从后方接近等待中的李倦,一刀割喉。
寒光乍现,李倦在死亡来临前的最后一瞬,死死抓住男人持刀手臂,奋力脱身。
然而脖颈的皮肤还是被划开了,幸而不深。
李倦摸一摸伤口,舔掉沾在手指上的血迹,朝男人邪邪一笑:“什么仇什么怨啊,连句话都不让我说。”
被叫做“招摇”的男人,跟他的代号毫不相符,一身喷涂式黑色兽化服,来自和兽控局行动队装备类似的仿战斗手环,极简单朴素。
“同一时间,我们所有据点被端,所有人被抓,兽控局不可能对我们了解的这么透,布控的这么准。”招摇眼神冰冷,即使此刻处境狼狈,看李倦的眼神仍然像在看一件垃圾。
吃惊的消息,让白兔暂时忽略掉对方的可恶:“同一时间,所有?”
招摇:“对,就像有人把组织的所有情况拷贝一份给了兽控局。”
李倦原本以为只是这次行动出了什么纰漏,但如果是招摇说的这种“灭顶之灾”,即使他对组织同僚们没什么感情,也知道大事不妙了:“你怀疑我?”
招摇:“只有你没被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