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傅西昂不语。
父亲不悦皱眉:“聋了?”
傅西昂声音僵硬:“听见了。”
男人的眉宇皱得更深,不怒自威。
傅西昂咬紧牙关,半天,才再次出声:“记住了。”
父亲终于露出一丝满意,脱掉大衣,旁边的助理立刻接过。
放好衣服,助理又沏来一杯茶。
男人摆摆手,暂时不需要,直接关心起儿子的成绩问题:“这次又考了倒数第几?”
傅西昂终于明白,放假多日,父亲为什么今天才“到访”了,敢情是知道成绩下来了。
“第四十名。”傅西昂难得有底气地报一回。
父亲脸色瞬间阴沉:“四十名?”
“傅总,”跟随多年的助理低声提醒,“小昂他们班有八十人。”
男人微顿,继而想起来,已经不是只有四十人的一年级大型猫科班了。
傅西昂原本只是想在父亲脸上看见惊讶,他甚至都没妄想过能看见惊喜,结果对方连侦查班有八十人都快忘了,居然还煞有介事“关心”他成绩。
实际上,这个虚伪的生意人只关心他的面子。
讽刺地扯扯嘴角,傅西昂跳下红木榻:“我困了,先睡了。”
“滚回来。”男人叫住他。
已经到门口的傅西昂脚下骤停,停得太急,身体晃了一下才慢腾腾回头,迈出门的那只脚甚至不愿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