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予默默转头,看向路祈。表弟是表弟,我是我,性格缺陷和脑子有病都不遗传。
路祈轻轻点了头,懂。
程砚迪不易察觉地皱下眉,莫名有种“自己是多余那个”的奇怪感觉。
胡灵予彻底放弃想让表弟热情好客的天真愿望,趁着男朋友还没对未来的寒假生活幻灭,果断打发人进屋:“你还是回去做题……”
话没说完,他忽然停住,因为一个过于牵强但又好像不是没可能的问题在他脑中掠过。
向来冷静到不近人情的表弟,连考试都不会对他的作息和日常习惯产生任何影响,怎么就突然想做奥脑题放松了?换句话说,他遇见了“需要放松的事”这个情况本身,就非比寻常。
程砚迪看着狐狸表哥望向自己的神情变了又变,一会儿沉思,一会儿忧虑,盯得他浑身不自在,索性接上对方先前的话茬:“好的,我这就回屋做题。”
“等一下!”这次胡灵予喊得飞快,但喊完,又迟疑了,“你……你该不会……”
路祈若有所思,适时出声:“洗手间……”
“啊,在那边。”胡灵予闻声回神,指了方向。
梅花鹿很快离场。
客厅里只剩兄弟俩。
胡灵予松口气,毕竟涉及到表弟隐私,青春期的熊孩子又最敏感了,有客人在肯定不好沟通。
三步并两步冲到卧室门口。
程砚迪眼看着表哥“飞扑”过来,吓得后退半步,一脸嫌弃。
扒住门框,狐大仙儿眯起狗狗眼:“跟哥说实话,是不是感情不顺了?有压力了?”
程砚迪莫名其妙:“哪来的感情?又何谈压力?”
胡灵予痛心疾首:“我都那么提醒你了,你难道就没有在拒绝后幡然醒悟,提前开始倒追?”
程砚迪顿了顿,然而脸上仍一派淡然从容:“很不幸,虽然你懵对了开头,但不表示接下来的走向也会按照你的剧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