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分钟后,结束兽化套上衣服的莫云征又从雨里狂奔折回,一路奔到两人身边“发生什么了?”
“兽化袭击。”路祈话音未落,救护车已呼啸而至。
车灯强光映亮梧桐林。
路祈立刻举起手臂,大声喊“这里——”
医护人员带着担架迅速赶来。
“他的头受伤了,身体
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到还不清楚。”路祈飞快向医护人员说明情况,身体稍稍让开,腾出空间给医生们施救,手仍捂在小狐狸头顶。
医护们动作利落地检查伤口。
路祈知道人家是专业的,却还是忍不住道“你们轻一点。”
他从没用这么软的语气跟谁请求过。
急救医生早见惯了各种情况,丝毫没耽误诊断速度“头部外伤,暂时没发现其他伤口,”然后招呼旁边,“上担架。”
雨又大起来。
一辆救护车在凌晨空旷的道路上疾驰,最终停在市兽化觉醒医院门口。
胡灵予被送入急救室。
随车而来的路祈和莫云征在外面等。
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触目所及都是冷冷的白,不时有来急诊的兽化者,多是外伤,或流血不止,或哎哎痛叫,刺目的红是除白以外唯一的颜色。
稀里糊涂跟着过来的莫云征,到现在也没搞清楚状况“到底谁干的?为什么袭击胡灵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