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回有个三年级浣熊,雨夜重伤。
怎么会是代亦然?
不,为什么不能是代亦然?
读书会被拒,傅西昂可是直接去心理大楼底下堵的代亦然,还因此背上了“通报批评”,简直比袭击田锐铭的动机更强烈。
雨水筛豆子一样砸在窗上,咚咚作响。
胡灵予抬头,模糊的玻璃外是茫茫黑夜。
两个被袭者都和美洲豹有“过节”,难道真是傅西昂?
发了几秒呆,胡灵予忽然回神,双手用力拍两下脸,心中已有决定。
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伤害事件发生。
没有线索,无能为力,但是有了,就不能冷眼旁观。
代亦然也好,傅西昂也好,能救的他要救,能指认的他愿意做目击证人。而如果真凶不是傅西昂,那么那个一直躲藏在黑暗里,伤了一个又一个同学的家伙,绝对别想跑。
想做这些,必须知道代亦然被袭击的时间。
现在只能确定至少是某个连续两日的雨天,前夜袭击案发生,翌日白天傅西昂被找去问话,都没见晴。
胡灵予从枕头旁边摸过手机,再次查询天气预报。
屏幕的光映出一双警觉的狗狗眼。
晚上大黄抱怨天气潮时,他们曾查过预报,未来十天有雨。
而现在胡灵予将范围扩大到未来四十天,依然是未来十天有雨,而后的三十天,晴,偶尔多云。
四十天后,就是十二月上旬,初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