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予仔细想一下,好像还真没人跟他说美洲豹当场被擒,只是周围这帮家伙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热闹,换谁都以为傅西昂“认罪伏法”了。
但他又一转念“肯定还是有证据吧,不然为什么不抓别人就抓他?”
“你等我一下,”黄冲似乎挪到了教室人少的角落,明显周围声音小了,才低声道,“我这也是听来的,好像现场有他的兽毛,这是物证,然后还有人证。”
胡灵予“人证?”
黄冲“就是第一个发现代亦然受伤昏迷的那个医学院学长,说在袭击地点附近碰见过傅西昂。”
胡灵予“被袭击的叫代亦然?”
黄冲“嗯,三年级兽化心理的,科属好像是北美浣熊。”
胡灵予“得罪过傅西昂?”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黄冲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胡灵予追问。
“我也说不好,”黄冲犹疑道,“就是感觉傅西昂被兽控局带走的时候,好像挺懵的……”
胡灵予眉头打结“你感觉准不准啊,说不定他装相呢。”
“也是,”大黄果断站到胡灵予这边,“上回他就被怀疑过,但没证据,说不定就是抱侥幸心理,以为这次还能蒙混过关。”
“还有上回?”胡灵予万万没想到,傅西昂这恶行居然不是第一次。
“我们班一个跟他有过摩擦的同学,也是晚上在校内被袭击,到现在还没抓到人。”大黄说。
“什么时候的事儿?”胡灵予吃惊道,“我怎么没听说。”
“就是前一阵,”黄冲说,“不过没这回伤得这么严重,也可能马科身体素质比较……”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