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次,傅西昂直到退学都没“认罪”。
路祈笑意渐淡,果然还是为了傅西昂“他如果没做,兽控局也不会冤枉他,这不还好端端上课呢。”
“但是凶手一天抓不到,他就还是最有嫌疑的人,”胡灵予说,“兽控局没给他定罪,可是大家会给他定罪。”
“所以你就要管?”路祈扯扯嘴角,“路都是自己走的,只要他不改变,同样的事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发生。这次洗清嫌疑了,下次首当其冲还是他,你能管他一次,还能管他永远?”
胡灵予停住“我不只想管他,我还想管你。我不希望你接近李倦,我不想看着你跟犯罪分子混到一起,所以你去酒吧我非跟着,你来读书会我也非要来,在你眼里这些都是白费力气?”
路祈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你管成了吗?”
天空不知何时变得静悄悄。
打群架的飞鸟散了。
“没有,”胡灵予的声音有点落寞,“你还在你的路上。”
路祈轻轻呼出一口气“你看。”
“可我就是放不下,怎么办?”胡灵予怔怔地问。
路祈不笑的时候,眼睛有些冷,然而现在映着小狐狸的影子,再严寒的冬也无法冰封。
“操心鬼。”梅花鹿狠狠捏一把小狐狸的脸,接着把人揽过来,“那么想管,我陪你行了吧。”
小狐狸“真的?”
梅花鹿“先找几个和代亦然关系好的,侧面打听打听。”
小狐狸“别舍近求远。”
梅花鹿“?”
小狐狸“你可以先找李倦套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