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岩羊在山壁上跳跃,每一跳都惊险,每一落却又无比稳当,就这样竟轻轻松松降到山壁之下。
黄土漫天,飞沙走石。
岩羊在人造大风里……不,这种程度得叫邪风了,变回人形,勉强睁开眼,忍着沙砾击打脸颊的疼痛,吐出一口带沙的唾沫“你们学校有病吧?”
内置在耳道里的通讯器,传来幸灾乐祸的声音“早和你说了山谷区最舒服。”
岩羊转过身,面壁背着风沙“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舒服的。”
“很好,”通讯那端正色起来,“药效大概还能维持四小时,抓紧时间,我们需要更多数据。”
“我可不保证能再待四个小时。”岩羊说。
“只要你不闹出大动静,就没问题。”
岩羊挑眉“这么自信?”
“冯燎原已经派人搜山谷了,但所有参与者都被下了封口令,禁止上报。”
“啧,”岩羊有些失望,“我还以为能等来兽控局呢。”
“最好别想这些。”通讯器那端陡然严肃,“你找死随便,我们可还想活。”
岩羊不以为然“要我说,你们就是自己吓唬自己。这些参加考试的都是优中选优了吧,未来兽控局就是他们的。怎么样,还不是不堪一击。要不是怕伤人闹大,我能收拾得他们哭爹喊娘。”
骂着不堪一击,语气中却带着碾压强势科属后的兴奋。
通讯器那端沉默,有那么十几秒只听得见呼吸声。如果不是只有这家伙敢于亲身试药,还愿意跑到强势科属扎堆的考场里来冒险,他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猪脑子说。
岩羊在一声比一声沉的呼吸里,感受到了莫名压迫力,先前有点飘的状态开始收敛。
通讯器里再开口,勉强平静下来的僵硬语气“不要用这帮学生去对标兽控局,他们压根还没经过侦查系的正规训练。你有自信是好的,但切记不可掉以轻心,别忘了,他们都是强势科属。”
“明白了。”岩羊嘴上说得挺好,表情却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