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予出了一身虚汗,抬手摸自己的额头,微微的凉。
接下来的一星期,胡灵予都泡在游泳馆里,或许是渐渐克服了心理障碍,再没有做过诡异的梦。这也让他在和大黄一起用狗刨式扑腾磨炼泳技时,少了几分负担,多了些许欢乐。
中途他也曾想过换一换泳姿,来个帅气的自由泳什么的,毕竟考试时那么多人看着,狗刨终归不体面。奈何刚偷偷改变动作,就被鹿老师抓包。
“别自己乱改,最接近天性的姿势最舒服。”鹿老师如是说。
狐同学当时还挣扎了一下,用的理由很高大上“但是自由泳的划水效率比狗刨高。”
鹿老师“那是对于长手长脚的科属来说。”
狐同学“我也有大长腿呀。”
鹿老师“以狐科的标准确实算,但以鹿科的标准……”
狐同学“怎样?”
鹿老师“我去把人造浪调大一点。”
……那之后胡灵予再没提过改泳姿的事,怕被如此丝滑的转移话题伤害第二次。
七月上旬,酷暑来临,一连几天气温都直逼40摄氏度,热得人走在外面都呼吸困难。
屋漏偏逢连夜雨,犬科常用教学楼的空调主控系统出现故障,这两天犬科班同学们不分年级,上课时间统统如坠地狱。
“艹,不行了不行了……”
下课铃刚打响,便有好几个受不了的同学出去找水龙头冲凉水。第二节还要继续上,大家只能生无可恋地坚守火焰山般的教室。
“天咋这么热啊,北方都这样,南方怎么活?”
“你别替人家操心了,这两天整个南方普遍降温,平均才三十度。”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