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科属也是狼,但性格不坏,平时大家一起上课,处得还可以。
胡灵予很想昂首挺胸说当然,可眼下自己这狼狈状态,实在底气不足。
没成想大黄接了口“当然来真的,你不知道我说动他有多难,你可别把我好不容易找的训练搭档搅和黄了。”
“行行,不搅和。”男生没再调侃,转身自己练去了。
等男生跳远,胡灵予伸腿踢黄冲一下,故意道“什么时候变成你‘说动’我了,明明是我自己下的决心。”
黄冲一脸被辜负“我替你扛,你还不乐意。”
胡灵予当然知道黄冲是帮他解围,把“我想考”变成“我陪室友一起练”,性质就从自不量力变成兄弟情深。
可黄冲越是认真,胡灵予越想逗他“谁用你扛,天塌下来有狐狸顶着。”
黄冲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欣慰点头“行,我明白你的决心了。”
胡灵予“……啊?”
“来,”黄冲不由分说,一把将他拉起来,“先跳五个来回。”
胡灵予“不是,我还没……”
黄冲“放心,我不敢说能让你练得有多好,但我什么水平,我就一定能把你带到什么水平。”
胡灵予“我相信你,但是大黄,咱们可以循序渐……”
黄冲“跳起来!走——”
热血青春,挥洒汗水,满场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只有科员胡想哭。
嗯,那一定是激动的泪水。
上午九点,下课间隙,胡灵予当着两个班的面宣布考侦查系,在1班那四个家伙难看的脸色里,彻底断了自己后路。
傍晚五点,全天课程结束,他跟着大黄再度回到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