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照山眯了眯眼:“你玩儿过?”
肖池甯一愣:“……没有。”
肖照山看出他在说谎。
欲火骤灭,他拍了拍肖池甯的屁股让他起来:“待会儿做好了饭叫我,我先上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肖池甯不得不抬腿让他走。
肖照山拎起包和外套上了二楼,肖池甯赤脚跪坐在沙发上,迟迟没有回神。
家里安静得不像话,他想笑,因为在肖照山心中,他和池凊不一样。偏偏他又笑不出,因为在肖照山心中,他和池凊已经不一样。
第四十七章
洗澡的时候,肖照山仔细思考过了,为什么自己在明知道肖池甯玩得很开的前提下,还是会对他三人行的提议感到愤怒,甚至是恶心。
因为那天不是哄骗,他是真的,把肖池甯当作了心中不可取代的第一名。
以前他从未要求过任何人只爱他一个,从未要求他们必须把爱宣之于口,包括他的母亲,他的妻子,他的朋友。他活到现在,只对一个人说过一次爱。
那就是婚礼上,他当着母亲和好友的面,对池凊说:“我爱你。”
可即使是那时候,他也并没有许诺下一生。
人这一辈子怎么可能只爱一个人呢?扯淡。
但肖池甯说对了,爱是排他的,是有逻辑可寻的。
在这一点上,他和肖池甯简直同病相怜。
肖池甯执拗地留在北京,固守在他身边,不肯回杭州,不肯出国留学,宁愿做他的情人,和他上床,跟他撒娇,也要不惜一切被爱一回。
而他则会屡次为一段真心话,一双深幽的眼睛,一次雨中的对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一句代表守候的“回来了”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