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凤绯池头都懒得回,觉得男人怕不是被恶灵吓得精神错乱了。
还有脸说汐汐是他的。
觉得什么觉得,他倒是觉得,这人该去看看脑子,有病得早治,要不然只能牢底坐穿了。
“她不是任何人的,她只是她自己的,但以后她会多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妻子。”
“蒸猪蹄、豆腐脑”
还在小声报菜名的沈汐禾,听到这,顿了顿。
眨了眨眼,和凤绯池对视了一眼,后者眼角上挑,带了点戏谑。
“你想吃的就这些了?”
“不,不止的。”
“嗯,那就继续报,不许停。”
“我嘴巴累了。”
“可以不出声,默念会不会?”
沈汐禾眨眼,实诚地点头,“会。”
等车子启动,扬尘离开后,男人按着起了个大包的头,有些痛苦地蹲了下来。
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就像是,眼睁睁地看着本该属于他的,成了别人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