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长清观这么大一个道观,也是需要开销的,他是玄师,又不是和尚。
总是要吃饭养家糊口的。
就是这重担,终于不用扛在他一人身上了——
师父不用只薅他这一个徒弟的羊毛,来了个更出色的小徒弟,且看着是个能好好被薅一番的可塑之才。
这般想着,凤绯池非但不内疚了,还有些恨不得日夜加紧培训这孩子,只盼望着早点将孩子丢下山历(赚)练(钱)。
沈汐禾跟着凤绯池身后,忽然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摇摇头,只当是吹了风,没有当回事。
长庆道人在长清观住了五日就待不住了,说是要回去研究镇压后山那厉鬼的法子,不能陪着他们俩晚辈虚度光阴了。
为此,凤绯池讽刺道,“虚度光阴的明明只有你,别扯上无辜的我们。”
他和小师妹,明明在为了长清观的可持续长久发展,努力训练本事,随时准备投放生产中。
长庆道人只是笑,拍了拍凤绯池的肩膀。
“好徒儿,我就将我的小徒弟交给你带了,你可要好好照顾我们小汐禾啊。”说着,他又爱怜地看向沈汐禾,“希望为师下次见到小汐禾时,你已经长大了。”
这话倒是带了点殷切的盼望和期许。
沈汐禾稍稍颔首,满目尊敬地回着,“师父您慢走,我会好好和师兄学本事,好好长身体。”
她不可能一辈子顶着这具萝莉的身体和容颜的,凤绯池的药浴管用,至少,她自己最清楚,身体的变化。
长庆道人看着他俩,然后满意地摸着下巴笑了。
“那好,为师就放心了,走了,别送了,快去学习吧。”
说完就潇洒地拿着他那把破拂尘,悠哉悠哉地离去。
凤绯池无语地看了眼脚尖,等着,他迟早有一天,也将这烂摊子丢给师妹,自己潇洒地四处走。
师父别的没有教他多少,这甩手掌柜的本事,倒是让他想学以致用了。
以前是没得选择,偌大一个道观就他一个倒霉的徒弟,现在好了,来了个看着就有责任有担当没有什么心眼的老实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