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沈姐突然讲冷笑话,那是相当的制冷。
晚饭时,两人都很安静地吃饭,纸人在旁边乖巧发呆。
“一会去泡药浴,这次让纸人守着你。”
“那你呢?”
他的浴室,他不在房间,要去哪?
凤绯池嗤了声,“你对该好奇的事不感兴趣,对于这细枝末节的事倒是很在意。”
不知道的以为她多在意他呢。
沈汐禾幽幽道,“你现在供我吃穿住,关心下,应该的。”
别了,这冷幽默,一点都不适合她。
只有冷了。
凤绯池皮笑肉不笑,“小家伙,你少贫嘴,今晚可不太平,我得加强下道观的‘安保’了。”
将“安保”咬字加重,沈汐禾品了品,可能就是弄符纸或者像小纸人这样的精怪守卫吧。
毕竟,这永清观,基本上,她也没有见过除他之外的,人类了。
“那你注意安全。”
说完,沈汐禾将最后一口米饭塞嘴里,咀嚼,咽下。
然后收拾碗筷,带着小纸人一块去厨房,她洗碗。
这些事,凤绯池一般是留在第二天厨师来了做的,但沈汐禾来了后,就自觉接手了。
“你该担心‘对方’的安危。”